2019年2月26日 星期二

牛耕教我的事— 一顆百折不摧的鋼鐵心
牛耕第三日,是與牛共耕這段日子以來,心情最平靜的一天,一部分是上天的恩賜,能在舒服涼爽又無雨的天氣下工作,一部分是體力及肌力,開始慢慢習慣田間工作的節奏,加上整田的工序在犁田結束後來到了手耙,與牛犁相比,手耙的重量相對於力氣不大的我而言,是相對能掌控的,心理與生理開始找到了平衡。
開始牛耕之後,心理開始能因為很微不足道的事情而感到富足,例如:看到無雨、舒服能順利上工的好天氣,心裡充滿了感恩,或是在工作很累的時刻,能好好喝水、吃飯,就覺得工作的疲憊獲得了紓解,偶爾兩個人練肖話,羨慕起旁邊悠哉生活的鴨子什麼事情都不用做,笑一笑,就又充滿了繼續工作的動力。在辛苦中,快樂好像變得很簡單。
也終於開始感受到在田間工作的喜悅,這是工作三天來,第一次感受到外在環境的變化,前兩天一直很專注於控牛、手上的工具以及眼前的水田。今天終於開始聽得見田間的鳥鳴聲,感受到涼風彿過臉龐的舒爽,以及享受於田間逐漸泥漿化的田土,開始變得很細緻。所以我開始沈浸於自己的小世界中,感受踩踏之間,被田土療癒的感受,於是牛耕的辛苦好像變成身外之物,開始進入一種空的境界。
手耙的使用,對我而言是相對比較好掌控的工具,因為比起牛犁,我開始可以嘗試提得起、放得下,但相對牛而言卻是吃力的。手耙的目的,在於能將翻起的土塊切碎,並將田土初步的整平,整平是為了讓插秧之後,水的流動是平均的,而不會導致有些秧苗被太多水淹沒,有些秧苗因為地勢太高沒有水。
抓田間的水平,很重要的眉角在於放土,要怎麼樣帶動田間的土,很需要倚賴的是人的經驗,在地勢高的地方,需要把手耙往下壓,吃更多的土,將土帶到田埂邊地勢低窪之處,但土吃太深,會讓牛很吃力。所以手耙深淺的拿捏及角度都需要不停的調整。放土的過程也需要在每次行走的過程中慢慢地放,才不會讓土的高低不均。
牛耕日記待續中,對,又要準備出門上工了。
原本對於牛耕只是抱著一顆好奇想了解的心,殊不知根本是一條不歸路,雖然嘴上常說笑愛抱怨,但內心卻也無悔。感謝牛耕教我的事,賦予了我一顆百折不摧的鋼鐵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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