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年2月28日 星期四

圖像裡可能有一或多人、戶外和大自然腳踏實地 無畏向前的臺灣牛精神
出生於八〇年代後的我,在認識牛頭司之前,從來不知道臺灣與耕牛文化的連結,因為從出生就沒看過耕牛,也沒聽過身邊的人提起與牛相關的生活記憶,除了「牛牽到北京還是牛」這種琅琅上口的俗諺。生活經驗中與牛接觸的經驗,更是寥寥無幾,除了曾經到牧場餵過牛之外,自已從來沒接觸過耕牛,更沒聽過「臺灣牛精神」這種象徵性的詞彙。直到自己身在其中,才有深刻的感受。

牛耕日記來到最終篇,為大家介紹整田的最後一道工序:蓋平。蓋平顧名思義,就是將田裡的土弄平,並抓準田間的水平。這個步驟是所有工序裡,最難也最需要功夫的,一部分是因為蓋平很需要技術,一個不小心推了太多土,或是沒有將土撥平,就需要重走無數次;一部分是因為牛耕的過程是環環相扣的,所以前面沒有做好的,都要在最後一道工序中加倍奉還。
這道工序也是牛耕學到現在,完全還抓不到手感的一個環節。
蓋平尺在操作的時候,要先看好田土高低的分布,腦海中需要先想好牛及蓋平尺操作的路徑,也需要很清楚田土要怎麼移動及運送。蓋平尺的使用需要用到很多暗力,而且因為推土有重量的關係,蓋平尺很容易偏,蓋平尺一偏,旁邊就會多了一行土堆,然後就又要再重走一次。要保持蓋平尺的平直,感覺上是容易達成的小事,但做起來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。
蓋平尺在操作的過程中有大行、小行、空行的區別,大行指的是蓋平尺推土的去程,因為推土的過程,蓋平尺兩側會堆有兩道小行的土,回程就會把小行的走一遍,將土堆推平。空行指的就是不用刻意推土的路程,只是為了要走大行、小行必經的路程。蓋平的過程中最需要的是適當拿捏,過猶不及皆不可取。
與牛共耕的這段旅程,最想要感謝的是拖拖拉拉牛耕隊的隊長一鑫,因為一鑫在整個過程中,除了要忍受一個什麼都不會的人在旁邊幫倒忙,還要花兩倍的時間教我、找機會讓我嘗試,更重要的是一鑫無私的分享六七年血淚換來的經驗,以及很有耐心的教導,疲憊之餘還要花點力氣安撫、振奮我的工作精神,真的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,但卻把導師的角色扮演得很好。
也謝謝牛公子幫我們紀錄過程、把我們餵得飽飽,然後在每天結束後花一些時間陪我們重整實作經驗、鼓舞士氣,以及工作夥伴們的支持。
更要謝謝這幾天最辛苦疲憊的夥伴們:牛王、拖拖、拉拉,因為看到他們敬業的樣子,讓我更覺得不能鬆懈,也深刻感受到肩上的文化傳承使命。這幾天我上了一課:在做之前,先相信自己做得到,就會長出力量。
「臺灣人與臺灣牛精神」這幾天深刻的體現。反觀生活,我們不也都是無畏無懼、勤奮、腳踏實地,堅毅地向前。面對生活上的挑戰,也展現了無比堅韌的的生命力,試圖克服各種困境,大步向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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